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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12/11/2009 上海文化的反思(转)今年是上海开埠160周年。上海这个城市,她的历史并不长,比较起西安、北京、南京来说是个年轻的城市。但如果从中国现代化的经验来说,上海却是最典型的一个城市。有一个说法,如果你要研究中国两千年的历史,要去西安;要研究五百年的历史,就去北京;而研究这一个世纪的历史,就要来上海。
上海与中国现代化的历史,和全球化的背景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上海在2010年要举办世博会,走向世界,上海的历史文化传统里又有什么样的资源可以成为上海发展的重要渊源呢?上海这一轮的发展引起全世界的注目,国外有个评论家,把上海这一轮发展的经验归结为三个要素:强势政府、跨国资本和海派文化。也就是说,上海今天的发展是强势政府主导下的发展,它和跨国公司大量的涌入、青睐上海有关,但另外一个因素就是与海派文化相关。那么,所谓的海派文化究竟意味着什么?上海的文化传统究竟是什么?
上海在中国文化传统里是作为一个另类存在的。上海这几年一直在刮“怀旧风”。这里所怀的旧不是说过去的一切都是旧,而是有特定含义的旧,是指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为代表的海上旧梦。上海有两种历史传统:一种是从上海开埠开始,到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形成高潮。另一种是1949年到1990年代初形成的计划 经济传统。这两个传统的区别是很大的,形成了上海两种历史传统。
所谓“怀旧”,怀的就是二三十年代所代表的那个传统。之所以怀旧,隐含着对1949年后计划经济传统批判和反思的意味。上海的怀旧与西方各种各样的怀旧不同,欧洲或美国的怀旧通常怀的是中世纪贵族传统的旧,前现代生活的旧。西方的怀旧蕴涵着对现代性的批判和反思,是对资本主义现实生产关系的反叛。而上海的怀旧恰恰是一种资产阶级布尔乔亚式的怀旧,这与西方形成很大的反差。其原因是和上海1949年后那一传统有关系,“怀旧”是希望把上海历史中具有现代性的那一段发掘出来,作为历史的资源来反思1949年后形成的计划经济传统。
追溯上海发展的历史,从一个小渔村发展到松江府上海县,再到民国时代的上海市。现在的上海专指1843年五口通商以后开埠的上海,这以后的上海才慢慢形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上海。上海的自我认同是在全球化的过程中确立的。一般的观点认为,全球化所到之处都与本土化产生冲突,本土文化会在全球化过程中产生各种各样的失落感和焦虑感。但上海的经验表明,在全球化的浪潮里,上海文化没有失落只有获取,没有焦虑只有欢乐,因为上海的文化身份正是在全球化过程中确立的。这是上海一个很突出的现象,而在中国其他城市则很少。
上海的经验是一个很特殊的经验,它使得我们过去习以为常的分析模式,如东方/西方、传统/现代的二分模式通通发生了问题,这样的二分模式用来研究上海的文化传统显然相当无力。
上海在中国是洋化、充满异国情调的城市,她很西化,上海就是“西方”。上海在中国文化传统里,尤其是在近代,是作为一个另类存在的。在过去,上海与中国这个概念是带有某种冲突的,上海意味着“去中国化”。
“上海人”和“中国人”有时候也是一对冲突的概念。清末,上海有个地方贤达李平书去拜见李鸿章,李鸿章很欣赏他,临走前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你不像一个上海人。”这是李鸿章对李平书最高的评价。这个评价在今天依然如此。上海身份对中国人来说是一个很另类的概念。尤其是那些有浓厚传统情结的人,往往认为上海在历史上是一个充满污泥浊水的地方,很多文化保守主义者一讲到上海就颇为不屑。梁漱溟先生就认为上海是最堕落的地方,十里洋场,各种腐败真是很可怕。可见上海对许多传统中国人来说是一个“非我族类”、完全被洋化的地方。
但对西洋人来说,上海却是一个异国情调的,很东方化的城市。我再举两个例子:我们现在可以看到许多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月份牌被大量廉价地印制,贴在各色各样廉价的餐馆、咖啡馆、酒吧里,人为地营造出一种所谓怀旧的氛围。通常这些月份牌里都印有一些那个年代的上海少女,这些少女通常是这样一个形象:比如说她们有时是做一个广告,推销一辆自行车。这些少女穿着短袖的运动衫,运动短裤,洋溢着一种青春气息。这幅画里反映的这样一种少女形象,你说她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如果说是东方的,这样带有青春气息的精神状态显然不是中国的仕女形象而是西方的;但她偏偏又是黄皮肤黑头发,又是一个东方人。像这样的一个景观,我们常说的东方/西方、传统/现代的二元模式完全不能分析。
再如,当今上海最著名的地标——新天地,它究竟是西方的还是东方的?凡是到过新天地的人都发现,东方/西方、传统/现代的二元模式在新天地完全被解构了。新天地是根据上海的石库门民居改造的,它整个外在的结构完全是东方的。但当你走进去,你发现里面的酒吧、咖啡馆、夜总会与纽约和巴黎的没什么区别。
特别有象征意义的是新天地那家星巴克。星巴克是一个全球化的连锁咖啡馆,里面卖的产品、经营的模式,整个流程和其他地方任何一个星巴克都一样。新天地里的星巴克是把两座石库门打通,故意营造出一种石库门的氛围。这种石库门模式就把我们过去所说的东方/西方、传统/现代模式打破了。这也就反映了上海文化的底色所在。事实上,石库门本身也并非纯粹的本土建筑。石库门产生在太平天国时期,长毛来了,江南农村的地主老财在乡下呆不住了,纷纷带着细软逃到上海的租界,家里有点小钱怕盗匪来抢,就仿造乡下的深宅大院盖起住所。但上海在那时已是寸金之地,他们不可能像在乡下一样把房子盖得很大很大,有什么二进三进四进。既然不能在平面扩展,只好向天空扩展,于是就有了二楼三楼。他们仿造西方的连排屋,把房子一座座排列起来,形成一个个弄堂,这就是上海的石库门。
石库门可以说是上海民居的典范,即使是典范,它也渗透着西洋建筑的一些元素。这也就说明,在上海,哪怕是被认为是本土的建筑,从根本上说都不是纯粹本土的,它从一开始就带有西洋化风格。更重要的是,这两种完全不相干的风格在上海却得到了融合。北京图书馆(国家图书馆)和北京西客站的建筑一直受到建筑界、舆论界的批评,说它不中不西,不伦不类,为什么呢?它本来也想来个中西合璧、传统与现代结合,但它这种结合是一种拼凑式的,一个西洋的底座戴着一个大檐帽——中国的琉璃瓦房顶,这就使东西方两种元素在北京这些新建筑里产生了很大的冲突和紧张。但在上海,从历史到现在有很多建筑,特别以新天地为代表,都把这两个元素融合在一起。这是上海文化中的一个很重要的传统,即融合中西的传统。这与上海开埠以后的自我认同有关系。
上海文化内涵中包含各种各样不同的西洋传统。如果对上海的传统作一个细分的话,它又有哪些成分呢?显然又不是东方/西方、传统/现代这种二元模式所能解释清楚的。上海的文化传统是很复杂的,包容着各种各样的内涵。首先看上海文化中的西洋传统。
西洋是个很大的概念,西洋文化中有各种不同的传统,如基督教传统。基督教传统中又有天主教的传统和新教传统。就像被称为万国建筑博览会的外滩建筑一样,上海文化内涵中包含各种各样不同的西洋传统。
从宗教传统来看,近代欧洲有两个很重要的宗教传统。一个是以英国、德国代表的新教传统。按照马克思·韦伯的分析,这个传统产生了近代的资本主义精神。资本主义之所以首先在西欧产生,这背后有个宗教资源——新教传统。新教传统中有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强调“入世禁欲”。过去基督教传统都是以“出世”,以追求“彼岸世界”为终极目标的。但宗教改革后,新教使人对人生的理解发生变化,认为人生最重要的是在世俗生活中尽量地表现自己,谁表现得最好就可证明谁是上帝最好的选民,就有可能进入天国。新教的这一变化就使新教国家如英国、荷兰、德国的民众不再认为现实的世俗的生活是堕落的生活。在世俗生活里你拚命地工作,拼命地积累财富,这都是为上帝而做,说明你是最好的教徒。资本主义就是在这样的精神中发展起来的。所以新教国家的人都特别拼命,都特别有奋斗的精神,而且充满着一种马克斯·韦伯所说的工具理性,这就是新教的传统。 上海文化的反思(转)
新教传统在上海文化精神中表现十分突出。上海人在中国人中的确表现得十分拼命,特别精于算计,上海人处处体现出这种精明。如果把这个精明不做贬义来讲的话,它就像马克斯·韦伯所说的工具理性。过去在全国最困难的时候,买粮食都要有粮票,但惟独在上海有一种粮票是半两,半两粮票用来买什么呢?它可以用来买一根油条。可见上海人都是从小处来计算,计算到一分一厘。这种精神背后体现出的就是新教中的工具理性。
从好的方面看,上海人在全国相对来说是最有职业感的,比较讲信用。改革开放刚开始时,许多外国人到中国来谈生意,发现和上海人最难谈,上海人总是要和你纠缠半天,他们不仅要算计自己能盈利多少,还要算计你能盈利多少。而和北京人谈生意最方便,刚刚认识,两杯酒下肚就说一切都没有问题,马上签合同。几年下来,外商就发现北京人签合同很快,但履行这个合同成本就太高了,北京人所答应的各种条件到最后都无法兑现。上海人虽斤斤计较,签的时候要纠缠很久,但合同一旦签下来,就比较讲信用,能按照合同来办,上海反而是一个效率最高的城市。这些东西都是新教传统留下的。新教传统不仅上海有,香港也有,而且比上海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因为上海的新教传统在1949年以后断了,而香港不但没断还在英国人的统治下发扬光大。所以讲到敬业精神上海不是最好的 ,香港到今天为止要比上海好得多。
但香港与上海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香港只有一种精神,就是新教精神,她缺乏另外的东西。香港是英国人的殖民地,她受英国和美国的影响很大。上海不同,上海是半殖民地,是多国的殖民地,这就带来了其他的一些东西,这些就是欧洲传统中的另一种传统——天主教传统。
天主教传统大多在拉丁文化的国家,如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这些国家是信奉天主教的。天主教与新教的区别就在于新教文化讲究简单实用,而天主教文化更注重的是艺术性。在拉丁文化国家里,它表现的是一种浪漫的、超脱的,甚至颓废的传统。上海以前有一大块地方就是法租界,这些地方孕育了大批的文化人,他们培育出很丰富的拉丁文化传统,这就与新教中的工具理性有很大的反差。所以在上海文化中既有紧张的一面,又有松弛的、浪漫的、超脱的一面。这一点在香港文化中是没有的。香港人是很拼命的,但他们缺乏浪漫的一面,这与一个城市的底蕴是有关的。欧洲这两种宗教传统对上海就形成了一种张力。
从各个国家的文化来看,上海也形成了多国、多民族的文化传统,有英国的、美国的、德国的、俄国的,还有犹太的,在虹口那一片还有日本文化的影响,这就使上海的文化传统相当丰富。这里我特别要强调俄国的传统。事实上,上海很多的法国文化传统并非由法国人,而是由白俄带来的。十月革命后,大批俄国贵族逃到上海,形成一个可观的白俄群。他们在上海开咖啡屋,卖面包、西餐和时装。
俄国上流社会是完全法国化的,他们崇尚法国文化,这是他们的时尚。俄国上流社会讲的是法语,老百姓才讲俄语。他们到上海后就把这种传统带到了上海。上海的法国文化实际上是俄化的法国文化。可见,在上海文化传统中,即使是西洋文化,其内涵亦是十分丰富的。
上海文化传统中除了西洋文化外还有本土文化———移民文化。上海开埠以后,原来的上海人不再被认为是上海人,而被称之为本地人。所谓的上海人是有特定含义的,特指能讲上海官话,还能讲几句洋泾浜英语的,特别是受到欧风美雨感染的,见过几分世面的人才被称为上海人。他们讲的上海话不是我们今天讲的上海话,而是四十年代电影《一江春水向东流》、《乌鸦与麻雀》中讲的上海话,是老上海话。这些讲上海官话的人才是上海人,而在上海土生土长的人都被贬低为本地人。判别是不是上海人都以语音为标准,我称其为“语音中心主义”。
我在大学里特别观察到一个现象:从上海郊区来的同学一般都不说上海话,而与外地同学一样说普通话,这是因为上海城里人语音等级太重,只要你的上海话中带有一点土音,立刻会成为歧视的对象。这个“语音中心主义”在当时以及今天都是这样。那些上海人是哪里来的呢?他们显然不是本地人,虽然本地人也有可能成为上海人。这些上海人大都是各地来的移民:广东的、山东的、安徽的,但主体是江浙一带的。上海追溯其本土文化的底色就是江浙文化,或者说以江浙为代表的江南文化。
上海文化传统也有个本土资源:明清以来形成的江南士大夫文化。明清时期形成的特殊的士大夫群体,他们的文化特别注重文采,注重书卷气,他们对生活特别细腻精致,有一种日常生活审美化趋势。这种文化传统在上海开埠后与西方两种宗教文化传统结合起来了。一方面上海江浙文化中的理性主义成分(乾嘉时期的考据学)和新教传统相结合,另一方面江浙文化中才子佳人的浪漫温情成分又与拉丁文化产生回应,这就使上海本土文化和外来文化产生了奇妙的对应关系。上海文化传统里由于有了这些资源,而上海又是向全世界开放的城市,它的文化传统于是就相当丰富,它可以产生各种各样的组合。
上海今天的发展,海派文化成为一个很重要的资源。这里不是指海派文化中某一个文化传统,而是指海派文化中的多元文化传统。这种多元文化传统就有可能成为上海未来发展的很奇妙的张力。我们都知道,如果这个城市没有张力的话,这个城市的发展就很成问题。在拉丁文化国家里,如果你去法国、意大利,你会发现那里由于缺乏新教的理性精神,城市管理很成问题,效率极低,人也很懒散。但如果只有一种新教的那种拼命的精神,又会产生另一种畸形。香港人很拼命,但精神之中缺乏超脱一面的平衡。我1999年在香港做了一年访问学者,记得那年圣诞节时,香港的大主教在圣诞致辞中说:香港人太拼命,沦落为经济动物。他们拼命地赚钱供楼,全然迷失了生活的方向,不知生活的意义何在。所以香港这个城市就显得特别脆弱、紧张。这几年整个城市人气低迷,心态也坏掉了,其 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城市的精神结构里缺乏另外一种传统来支撑。
上海的历史文化传统里,恰恰这两种元素皆有,这是上海文化很重要的资源。但有传统并不意味着我们认识这个传统。
如今,上海文化的丰富性被阉割了,或者说被滥用了
在上海今天的这一轮发展中,上海文化的丰富性被阉割了,或者说被滥用了。现在有些上海人也和香港人一样拼命工作,成为经济动物。他们的目标就是要成为高级白领,在“高尚地段”买一套房子,自身生活的品味和乐趣却消失了。也有另外一些情况,浪漫文化被滥用。
上海所谓的白领文化,小资情调,小资文化,看上去很法兰西化,很浪漫,但上海的小资却是很肤浅的。像城市的表面涂了一层奶油,而里面却是很空洞的。我不久前到台北访问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给我的震撼很大,发现上海所谓的小资生活实在太肤浅、太表面化了。论小资,上海与台北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这不是一个量的区别,而是质的区别。台湾这几年经济一直在走下坡路,大量的台商要到上海来。过去台湾的精英中有句话:“来来来,来台大;去去去,去美国”,这意味着台湾的精英首先要考上台大(台湾大学),毕业后去美国留学。现在改为:“来来来,来台大;去去去,去上海”,就是要到上海发展。虽然他们这几年经济很糟,但文化却有一个质的发展,这个城市内在的品质让我很惊讶。
我1998年、1999年连续两年去台北,说实话我当时很看不起台北,晚上整个城市是黑乎乎的,人也是土土的,充其量只是一个地区性的都市。但这次却让我刮目相看。我特别观察了几个很重要的文化空间,如书店、咖啡馆、酒吧。上海的好书店有哪些?上海书城、季风、思考乐、鹿鸣,这几个书店在上海来说已经是顶尖,不说与巴黎、纽约比,即使是与台北比,也没法比,台湾有个很出名的连锁书店———诚品书店,它在台北有四家分店,在全台有十几家。它对书店的理解完全不是商业性的买书卖书,我们上海人去书店只是纯粹的买书,上海书城无非就是一个图书大超市而已,在那里找不到你要的书,分类很不专业,你不知道你要的书放在哪里。品种很多,但品位一般。比较好的有季风书园,分类很专业,也有一定的氛围,但较之诚品书店还只是初级阶段。虽然影响大,但尚未形成一个诚品那样的文化社群。台湾的诚品每一个分店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整个布置、灯光、分类,形成了独特的诚品文化。不仅卖书,还有各种各样文化活动。音乐讲座、定期系列讲座、请大学的名流到书店来演讲,从而形成一种真正的社群文化空间。这种品味上海没有一家书店能比得上的。
对台北来说,仅仅一家诚品那不算什么,台北有几十家这样的书店,每一家都有特色,而且分类细致。有法国书店、日文书店、儿童书店、同志(同性恋)书店,女性书店等。每一家书店都有其特殊的个性,都有一种品位来表现自己。几乎所有个性化的书店旁边都有咖啡座,供应便餐。甚至这半年来,台北的旧书店都设有咖啡座,有很轻柔的音乐。你虽然是买旧书,但它仍然让你享受到这样一个文化氛围,一种温馨感。不用说欧美,在台湾,去咖啡馆、酒吧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在台北,一般的咖啡馆,主体顾客是大学生和研究生。一杯咖啡的钱不过是一顿饭的饭钱,折合成人民币也不过五块钱左右。而上海一杯咖啡多少钱?一般人享受得起吗?上海的小资生活是非日常的,与一般平民更没有什么关系。我常把上海的小资生活看成是周期性的等级身份认同。咖啡馆、酒吧是白领身份自我确认的地方。他们周期性地到那种地方,在那里自我确认与平民不一样的文化等级身份,这也不是他们的日常生活,只是周期性的人生作秀。
这几年上海是发展了,但上海自家的文化在哪里呢?
过去的上海文化内涵是很丰富的,有各种张力:有小资的布尔乔亚文化,也有左翼的波希米亚文化,但今天的上海文化只剩下一种文化:所谓的小资文化,各种报纸、杂志、书籍口味极其单一,其背后缺乏一种真正的底蕴。上海文化看起来很热闹,有数不清的这个节、那个节,但这仅仅是城市生活表面的一层油彩而已,其内心是苍白的。这几年上海是发展了,成为全中国、全世界异域文化展览的码头,但上海自家的文化在哪里呢?文学,有国际、全国影响的作家,除了王安忆、孙甘露等个别两三个,乏善可陈。电影,上海多少年没有出过一部让人心服口服的电影了。戏剧,上海有一家很有名的民间剧社,成立快十年了,头几年还在排一些世界名剧,走艺术探索的路子,如今因为商业压力,只能演一些专给白领看的所谓的都市话剧。要知道,过去的上海,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是公认的全国文学、电影、话剧中心啊!
我前不久刚做过中国大陆报业的研究,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上海过去是中国的报业和出版中心,全国最大的报社和出版社都在上海。在上世纪的1979年到90年代初,上海媒体在改革开放方面也是全国的表率:第一个报纸广告、第一条社会新闻都是上海报纸冲破禁令,首先推出的。上世纪90年代初皇甫平关于大胆解放思想的评论,也吹响了市场经济的号角。过去,上海的大报纸在全国都有很重要的影响。
如今,这几家报纸,不说全国,连华东地区都守不住。十年前全国报纸广告收入前十名有三家是上海的,解放,新民,文汇,现在只剩下一家新民晚报,而且排名第七。很难想像,上海作为全国的经济中心,连报纸的广告都没法与广州、深圳和北京竞争!
上海历史上留下的多元文化传统被腰斩掉了,而且在这一轮发展当中并没有被全面传承下来,反而被肢解了。过去上海文化中既有一种拥抱现代化的传统,所谓布尔乔亚的传统,也有鲁迅所代表的左翼的反思现代性的传统,但今天在所谓“怀旧”的一片大合唱声中,后面的那个传统也被阉割掉了,只剩下一片小资文化的赞歌,在这片赞歌之后却掩盖了上海文化自身的苍白。
不久前,有一个对上海文化有深厚感情的文化人从纽约到上海来,他当时希望上海能够成为中国的纽约,也就是商业中心、文化中心合一的城市。但是他转了一圈后十分失望,告诉我说中国也许只可能有巴黎,就是北京,政治中心和文化中心的合一。但中国却没有纽约,因为上海不再是文化中心。而在历史上,上海有这样一个丰富的传统,它在当时是东亚无可争议的文化中心。比较起历史的辉煌来说,今天的上海文化没有什么理由值得我们乐观。
今天上海的城市景观也很漂亮,但我陪海外来的客人玩,在上海最多只能玩两天,两天后上海没有地方可去。
花园城市固然美丽,但她真的是人们期待的精神家园吗?新加坡很多文化人都留不住,为什么?在新加坡流传一句话:在这个城市里每一棵树都要遵照行政的意志生长。意思是说在新加坡每一棵树都是编号的,每年都由政府中很重要的部门园林管理部派专人,按照统一的规划来修剪。树要修剪,何况人呢?一个被修剪的城市不是一个自由的城市,也不是一个能够成为文化中心的城市。上海人也许会很快乐,但这是动物般的快乐。这是我们希望的生活吗?这是我们希望的城市吗?这是我们希望的家园吗?
我对上海文化的现状虽然忧虑,但并不绝望,因为这个城市不像新加坡那样在历史上是一张白纸,上海有很好的历史文化传统。历史可以影响未来,只要我们重视历史中那些丰富的文化遗产,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发扬光大,赋予这个城市以自由的、民间的活力,上海依然是有希望的,有在文化上重新崛起的一天。
我期待着。
(许纪霖 ,华东师范大学中国现代思想文化研究所教授、上海都市文化研究院研究员) ) 03/10/2009 前所未有的大探讨 今天和叶子,brian还有老狼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探讨,大家都很high,难得几个人会碰到一起对这类话题进行这么深入的探讨。议题涉及了自然科学、哲学、文化、宗教、历史、政治、地理、生物、n度空间...也许我们对于很多事物的认识还很肤浅,不过毕竟是一次思想上的碰撞,擦出了很多小小的火花。这物欲横流的年头,能完全置身于money之外还真不容易,好high啊!
鉴于今天的议题,转一篇在豆瓣上看到的文章《世界命运真相》,也许能解释部分我们所谈到的东西。世界太复杂,我们太渺小...
《世界命运真相》(转)
大部分人对于事物的存在,一定要眼见为凭才能相信。五百年前没有电子显微镜,所以单凭肉眼绝对无法看到分子、原子及细胞,因此在那个时代坚持要眼见为凭的人,是无法相信分子、原子及细胞的存在,但问题是分子、原子真的就不存在了吗?
今天对于潜意识、灵魂、鬼神等之现象,大部分人也都坚持要眼见为凭才能相信,我们仔细想想,这些人和五百年前要眼见为凭才能相信原子、分子存在的人有何不同呢?他们都犯了严重我执的毛病。其实在我们生存的三度空间里面,根本不可能用肉眼见到灵魂或者是鬼神的;就好像人在地面上行走,根本不可能觉察到地球是圆的道理。要如何才能看到地球是圆的呢?因为地表是二度空间的表面,所以要先脱离二度的地表面,譬如说我们可以登高山而远眺,坐飞机或太空梭往下看,都或多或少可以发现地表是圆弧状的事实。同理要看到灵魂或鬼神也必须脱离人所在的三度空间而进入四度以上的空间才有可能。今天我们看不到,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进入四度以上空间的方法,而不是它们不存在。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以四度空间为基础而发展,但我们发现四度时空仍不足以解释宗教里面的某些现象,而须在五度时空以上时,诸如灵魂、潜意识、鬼神等之意念才得以存在。 下面吾人先来看一下,时空维数和科技文明的关系性: 三度空间的文明懂得飞天。入海。
四度空间的文明懂得穿越时光隧道。 五度空间的文明懂得贯穿阴阳。 六度空间的文明懂得操纵自然律, 目前人类的利技文明是走到三度空间文明的末期,刚要踏入四度空间文明的阶段。我们所看到的飞蝶外星人,似乎可以突然消失,突然出现,最主要是来自四度空间的智慧生物;为什么飞蝶不是来自五度空间的智慧生物呢?因为三度空间的人类惯常把来自五度空间的智慧体称为神。六度空间从科学上来讲,具有六个互相垂直的方向(或称为轴)。 ·第一、二、三轴代表立体空间长宽高三个方向。 ·第四、五、六轴代表立体时间的三个垂直方向。 时间是“立体”的,这是中国古老易经所透露的讯息。最先把时间视为一个独立轴的是爱因斯坦,他认为时间不是绝对的,时间在不一样的空间内,其快慢也不相同。因此他将三度的空间结合一度的时间轴,而形成举世闻名的相对论。后来大陆学者薛学潜及德国数学家卡路查(K。Iuza)提出二维时间的观念,于是形成五度时空(三度空间加上二度时间)的超相对论学说。 如果以近代科学的思想分析易理,我们发现易经所要阐述的,不外乎时间和空间二件事件。时间和空间在易理中占有相同的份量,三度的空间可区分为八个卦象,而三度的时间也可区分为八个卦象。将代表空间的八卦和代表时间的八卦结合起来,即形成了八八六十四卦。六十四卦是用六条爻线加以表达,其中下卦的三条线区分三度空间的种类;上卦的三条线则用以区分三度时间的种类。 因此八卦中的每一卦均具有双重意义。第一层意义就是空间的指示,亦即每一卦在八卦图中的方位,。第二层意义就是时间先后顺序的指示,亦即每一卦所具有的“数”,如先天八卦中,各卦的数为乾1,兑2,离3,震4,巽5,坎6,艮7,坤8。这些数就是在说明时间的顺序。 当我们把代表空间位置的下八卦,结合代表时间顺序的上八卦时,所形成的六十四卦中,每一卦也就同时兼具了空间和时间的指示。六十四卦代表六度宇宙时空(空间三度、时间三度)中的六十四种基本现象。我们没有办法感知到六度时空的真实面貌,而只能看到六度时空在我们现存三度空间内的投影。六十四卦的每一个卦都有一个卦辞与之对应,这个卦辞就是一句简洁的话,用来描述六度时空的世界投影到三 度空间时,所呈现的风貌。
系辞是孔子研究易经的心得报告。系辞传第二章提到:“六爻之动,三极之道也”,其中的三极指的是天、地、人。我们的老祖宗几千年前就知道了宇宙间的任何变化,没有超过六个阶段的。“天地之变尽于六”说明了易经的六度时空的宇宙见。
宇宙是由阴五度和阳五度所合成的六度空间,但绝不是说宇宙可一分为二,而成一半是阳、一半是阴的世界。阴、阳各五度所合成的六度宇宙说明宇宙内之所有人、时、地、物均是阴阳的合成,都有阴阳的成分。阴、阳不可分,正如太极图所显示的,阳中有阴,阴中有阳。相对于太极的阴阳组合,在物理科学的就是“波粒双重性”。本世纪初,物理学家就发现了任何物质都同时具有波动的特性,称为“德布洛依物质波”。 例如电子,其本身具有质量是属于物质,但是电子的运动却不象一般的物质有一定的轨迹可循,只能说它是一种波动,而无法预测电子会在什么时候,跑到什么地方!下面吾人把有形和无形宇宙做一个比较: 有形与无形世界的比较 ├─────┬──┬──┬──┬─────────┬────┤ │区 分 │成分│属性│维数│ 特 性 │ │ ├─────┼──┼──┼──┼─────────┤ │ │ 有形宇宙│物质│ 阳│ 五│ 有形具无形的成分│ │ ├─────┼──┼──┼──┼─────────┤ │ │ 无形宇宙│波动│ 阴│ 五│ 无形具有形的成分│ │ ├─────┴──┴──┴──┴─────────┴────┤ 我们是生活在六度时空之中,我们所看到的任何事物都同时兼具有形与无形的特长,同时兼具物质与波动的特性,也同时兼具阴阳的特性,不同的事物只是物质(阳)和波动(阴) 所占的相对比例不同罢了! 氢为单电子原子,如前所述电子之波动性大于其物性。而人体之形成最主要为碳水化合物,其化学组成为碳(原子序6)、氢(原子序1)及氧(原子序8),物质性比单纯的氢来得强。 鬼与灵均是无形宇宙中的分子,不过它们仍具有物性。到达天人的色界,波动性已很强,只剩下少些的物性。当到达三界以上外,物性已全然消失,生命的形式完全以波动的能量显示出来。 佛以及宇宙的主宰天帝只是拟人的用语,他们完全没有物质的形象,而是具有智慧的能量图。但能量还是有高低的不同。宇宙主宰所具有的超级大能,吾人称之为镭气。镭气具有四种力,用以统御宇宙万物,这四种力为强力、电磁力、弱力、重力。这四力操纵着小至电子、大至银河星图间的所有宇宙万物。下表说明了四种力在宇宙中的任务: ┌─┬────┬────┬─────┬───┬─────┬───────┐ │ │ │受到影 │ 活 动│相 对│ 交 换│ │ │ │ 力 │ │ │ │ │在宇宙中的任务│ │ │ │响的粒子│ 范 围│强 度│ 粒 子│ │ ├─┼────┼────┼─────┼───┼─────┼───────┤ │ │强 力│夸克 │ 10一15m │ │ 胶子 │特有于质子、中│ │ │ │ │ │ │ │子间之夸克维 │ │ │ │ │ │ │ │系在一起。 │ │ ├────┼────┼─────┼───┼─────┼───────┤ │ │电磁力 │带电粒 │无 限 │10—2 │光 子 │决定原子、分 │ │镭│ │子 │ │ │ │子,固体与液体│ │ │ │ │ │ │ │的构造。 │ │ ├────┼────┼─────┼───┼─────┼───────┤ │ │弱 力 │夸克,轻│ 10—l7M │10-5 │W&Z粒子 │确定原子核的 │ │ │ │子 │ │ │ │稳定性。供应 │ │气│ │ │ │ │ │ │ │ │ │ │ │ │ │燃料给大阳 │ │ │ │ │ │ │ │及恒星。 │ │ ├────┼────┼─────┼───┼─────┼───────┤ │ │重 力 │所有粒 │无 限 │10-40 │重力子 │将物质组合成 │ │ │ │子 │ │ │ │行星、恒星与星│ │ │ │ │ │ │ │系。 │ └─┴────┴────┴─────┴───┴─────┴─────── 镭气操纵着宇宙万物,可想而知其能量是非常得高,根据目前“统一场理论”的研究,镭气所具有的能量相当于华氏10-28度(1的后面接28个0),这已非目前地球上任何高能加速器或核子反应炉能制造的了。镭气是无形宇宙的最高能量,不过镭气确曾在有形宇宙中存在过,那是在宇宙大爆炸形成的最初10-43秒内,时间非常的短。由于宇宙大爆炸形成以来至少已经过了一百五十亿年,宇宙的温度一直在下降,目前在人可以感知的有形宇宙中,常态下只能看到四种力单独存在的状态。 但是我们不能忘记在无形宇宙中仍存在超级能量图——镭气,受过重力子,它形成各星球,并控制他们的轨道;透过W和Z粒子,镭气控制太阳及其他恒星的核子燃烧速度;透过光子,镭气控制原子、分子之结构;透过胶子,镭气控制夸克的连结。吾人可以说无形宇宙经由镭气的超能操控着有形宇宙内之万物。 为了揭开镭气的神秘面纱,二十世纪后爱因斯坦以来,都在追寻宇宙的统一主宰力量,即所谓的统一场理论。五度时空的数学在一九二O年代由德国数学家卡路查提出,它成功地证明了在五度时空的架构,重力和电磁力会自动地统一。 卡路查的研究成果提供了易经的科学理论根据。一九六O年代弱力和电磁力成功地被结合,后来强力也被吸收到统一的架构里。至于统摄强力、电磁力、弱力和重力四者的镭气统一能场一直到一九八O年代才出现了一些曙光。英国的Creen教授(伦敦大学)及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的schwartz教授提出的“超弦”(Supcr strings)理论,已初步验证把超对称性加到弦理论中将会显现重力的效应。如今理论物理学家非常乐观地表示,在二十一世纪初期,宇宙的统一能量镭气将被揭露神秘的面纱,在未来的一、二十年内人类将逐渐了解大自然运作的法则。 关于宇宙力量的研究,理论物理学使用非常抽象的数学,甚至对于镭气的研究,需要用到十一度空间才能完全描述无形宇宙的运作。十—度空间是玄之又玄,远远超乎人类的知 觉之上。比较于西方物理界所提的十一度时空的纯数学理论,易经所阐述的六度时空思想就显得非常务实了。易经几千年来融人了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中,准确地预测宇宙人生的百态。中国的知识份子在追求西洋科技文明的余热后,何妨以科学的角度审视一下我们老祖宗所留下来的智慧结晶——易经,说不定它就是打破目前物理学瓶颈的关键。 一般传统的观念均认为东方之宗教哲学偏于无形宇宙之研究,而西方之科学则偏于有形宇宙的研究,但经过这十几年的演变,这传统观念须被修正。自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以来,西方科学已正式进入无形宇宙之研究。形而上学的东西已经不是东方宗教哲学的专利。其实纵使在东方宗教思想的薰陶之下,在我们的四周还是有太多人完全无法接受非物质的存在,这些人不妨先从接受空气、无线电波、微波等无形、无色、非物质的存在手。 对于无形界的认识,是需要去观照领悟的,而不是强迫式的知识教育可以灌输的。无形的重力场、电磁场,无法感知的非物质宇宙,都不是固执于物质观念的人可以信服的,可是它们并不因其不信服而不存在。相对论、量子力学、次原子的弱力、强力以及镭气等,都不是肉眼能见的,但是它们都存在。如果科学家们不先抛开传统意识的束缚与成见,不逐一去实验发现,则今天我们仍将停留在无明的蛮荒中,相信地球是平的、是方的,并由一只巨大的海龟背着浮在海面。 生命的真相 我们提到要以观照的心看生命,才能无忧于生、无惧于死。那么经过观照过后的生命是呈现何种真相呢?其实生命的真相是既没有生也没有死,生命之本质其实不变,但生命的形式却有无穷多种。 吾人将接续上节阴阳六度时空的观念来阐述此一事实。易经的命理之学需要知道三个事实才能推断,亦即物、地、时三件要素。物就是要推断其命理的本体;地、时则是对本体所处环境的描述。地指所处环境的空间所在,时指所处环境的时间刻度。从现代医学来看,控制人体生命现象的器官是大脑,而脑波则是大脑思考的外在表现。脑波是电磁波的一种,其传递粒子为光子。光子虽仅俱能量的形式而投有质量,但现代的高能物理已可证实正物质和反物质的结合也可形成无质量的光子。因此脑波所具有的波动及能量只是其外在行为的表现,实际上脑波光子可拆成物质和反物质二部分: 脑波光子二负电子(物质)+正电子(反物质) 光子能量越高,代表正、负电子所具有的电荷数愈高。负电子就是吾人平常所谓的电子,是构成物质不可再分割的单位;而正电子是存在于非物质界,并带正电。这里的正电子吾人姑且称之为和子。和子代表脑波的精神成分,而电子代表脑波的物质成分。和子在人体中即是道家之所谓“性灵”;佛家之所谓“阿赖耶识;耶回二教之所谓“灵魂”;在动物中即是生命;在矿植物中即是生机。 生命是和子与物质界的电子结合后所产生的一种现象。这种现象则藉着肉体表现出来。宇宙间若仅有电子而无和子,即呈最单纯的自然现象(仅有光、空气、水),即动植物均无法产生。尽管目前生物化学家已可在实验室里,用无机物造成生物体不可或缺的四类分子(即蛋白质、醣类、脂质和核基酸),但这些只是提供生命成长所需之环境,而来自反物质界的和子提供生命的活力与灵识是物质界中的实验室所无法创造的。 前面已提及阴、阳各五度空间结合成生命所存在的六度空间。阳的五度空间由电子组成而形成物质界;阴的五度空间由和子组成而形成灵界(精神界),阴、阳相合而成生命。此即所谓的心物一元二用论。生命是心和物的合成形态,唯心论或者唯物论均各有偏执,无法表现生命的全部。而心物二者的合成表现即为能量,就是吾人所看到的脑波的波动。以高能物理的角度来看,心物结合成能量的程序可以表示成: 电子(物质)十正电子(心,反物质)=光子(能量) 用能量(或振动或频率)来做为生命层次的分类是较模糊的指标,心物合成生命,其外在表现则为能量,但反过来,能量是否一定可分解成心和物呢?马达可以产生很大的能量,这能量可用来驱动很多物体,但是这能量却无法去创造新的生命。因此当用能量去界定生命的层次时,不可忽略了能量中所具有的灵识成分(和子)及物质成分(电子)。 和子所具有的灵识在西方的医学里被称为潜意识。潜意识的发现可比美相对论和量子力学而堪称二十世纪的三大发现。最令人惊讶的是潜意识所储存的记忆,不仅可追溯到个人的婴儿期,且可回溯到前生,甚至可找到数十世前的记忆。最有名的医学案例是美国医生布莱思·魏斯(Brian LWeiss)所作的报告。(文献1,一九八O年,魏斯医生采用催眠法为他的病人凯瑟琳找出她的“儿童期创伤”。凯瑟琳患了相当严重的焦虑症候群和恐惧症,她曾接受传统心理治疗十八个月,也吃了抗焦虑剂,但医药罔效。 起先催眠法虽然使凯瑟琳说了一些童年受伤害经验,可是病情并没有改善的迹象。魏斯医生以为催眠治疗进行得还不够深入,就让她回到更早的阶段,没想到凯瑟琳居然越过了今生,跑到前世去了。凯瑟琳在催眠之下,说她自己是埃及时代的女奴,十八世纪殖民地的居民,西班牙殖民王朝下的妓女,石器时代的居穴女子。甚至,轮回之间的“幽冥大师”与“守护神”也藉着凯瑟琳的嘴说话。在这林林总总的前世记忆里,凯瑟琳至少活了八十六次。在治疗期间,魏斯内心的反反覆覆可想而知,他震惊、怀疑,要信或是不信?他测试过凯瑟琳,确定她没有说谎,因为她的清醒意识并不明白她在催眠时所说的话,也不曾读过相关的书,却能栩栩如生地描述身处的景象,仿若一个精于考古的历史学家。 凯瑟琳的案子结束四年之后,魏斯才有足够的勇气,冒着他的科学家声誉被毁于一旦之险,写下了“前世今生”这本书。他说:“我已经顾不了我一生的毁誉,最重要的是,我要把这些讯息与世人分享,如果世人能因此而受益,那我个人的事业又算什么?” 类似魏斯医师的病例报告非常多。这些学术性报告一而再地向我们诉说一个事实:生命有其变与不变的地方。生命中会改变的部分是肉体形象。生命中每一世所呈现的形象均不一样,且不一定都以人的形式出现。生命之不变者即为和子(性灵,潜意识,灵魂),和子具有超级记忆体,它记录着千百次的经历,这么浩瀚的经历都属于宇宙某个独一无二的和子所拥有。欲描述和子在六度空间之行为我们需要六个量: (1)空间的三个量:此三个量描述和子所在空间的长、宽高三个尺度。 (2)时间的三个量:立体时间的概念需要三个量才足以完全描述清楚。此三个量即时间进行的快慢、时间进行的方向、及时间的虚实。快慢、方向、虚实是时间的三个自由度。我们目前所处的三度空间之内,时间完全没有自由度,时间进行的快慢是固定的,我们没有办法使时间走得慢一点或快一点¨时间进行的方向也是固定的,我们无法使时间倒转逆走;在三度空间之中,除了时间的快慢、方向不能改变外,时间的虚实属性也是不能变更的,我们无法使时间化为虚无。 在三度空间之内,时间完全没有弹性,但当我们逐渐提高时空的维数时,时间就越显奇妙不可思议了。在四度时空之内,时间可快可慢,这点业经爱因斯坦所证实;在五度时空之内,时间不仅快慢可调,也可逆向进行,回到历史;在六度时空之内,时间不仅可快可慢,可正可逆,而且可实可虚,也就是时间可为虚数而化为虚无。 来自其他空间的生命 六度时空上的一个点即对应到一个“世界”,我们现在所处的人的世界也是其中的一个点,并且可将其定为参考点:六度时空内的—个点均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世界,每一个世界表一种心理和生理状态与层次。很多个世界合起来可成为一个较大的世界,这种由小到大的世界结构,在佛经中称为大千世界。 所谓三千大千世界并非三千个大千世界,三千是指三种世界的累积数,一千个世界构成一个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组成一个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组成一个大千世界,故名三千大干世界。实际的大千世界有无穷多个,三千仅代表大千世界的三层结构,非指其数为三千。 一个大千世界约含百亿(10-9)个世界,亦即五度空间中的10-9个点所成的集合。佛经里面所谈的世界均是六度空间的子集合,它们都是跨越阴阳,涵盖有形、无形的区域层次,若用感官的三度空间去诠释佛经所言的各种世界,将有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关于三千大千世界的组织体系在华严经卷十三中有详细的说明。我们所居处的地球,按照佛家的说法,位于欲界天之四天王天所管辖的四大洲之一的南赡部洲,此洲本身即为一世界,地球是这世界的一小部分。南赡部洲所在的大千世界称为娑婆世界,娑婆世界只是无量数三千大千世界的其中一个。 在六度空间看地球,和在三度空间看地球,两者是不一样的,以后者的观点而言,地球是太阳系的—部分,而太阳系是本银河系的一部分;本银河系又是本星团的一部分等等之包含关系。此为三度空间有形宇宙之包含关系,它只是根据空间的大小来划分,而无法分辨不同世界之间,时间快慢的不同、灵觉层次的不同。六度时空中,大千、中千、小千各世界的划分是同时考虑了空间、时间、灵识层次之不同,其包含的范围较广,划分也较为具体客观。欲界各天的时间快慢、空间尺度大小和地球上时间和空间观念的不同。 表中说明欲界六天之各种时空量。如身长在描述空间的大小,衣重在描述物质化的程度(物质化愈强,衣服愈重),寿岁在描述时间之快慢。 其中身长以华里为单位,衣重以两或铢为单位(一两为四十八铢,即一钱约为四·八铢);寿岁则以天年计;一昼夜的时间是指各天一昼夜的时间化成人间约合多少年。以化自在天为例,此天之天人其身长为二·五华里,衣服的重量为—铢(约合0.2钱),寿命有八千天年,而此天之一昼夜的时间相当于人间的八百年。若以地球人的眼光来看,身长二·五华里约如阿里山一般高,可见此天之空间度量非常大,纵使有一位化自在天的天人站在我们面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正犹如我们站在阿里山的脚下,除了树木和岩石外,我们根本不知道阿里山的外形是什么。 其次观察化自在天天人的衣服重一铢,约合地球人夏天衣服重量的五百分之一,其身长如山一般高,但衣服重却只有人类的五百分之一,可见此天天人的质量也很轻,如羽毛般飘飘然,其肉体物质化的度约只有地球人的五百分之一。此天之一昼夜约合人间八百年,而八千天年的寿命相当于人间岁月二百亿年。据天文物理学家的估计,目前人类所处的宇宙世界其寿命约有一百五十亿年,可见化自在天的天人可活得比现在宇宙的年岁还要更久。 我们再回想一下,化自在天只是最低层天界——欲界天内的一个天层,是和人类所处时空点很接近的一个点(一个世界,请记住在六度时空内的一点一世界),但其空间大小的概念、物质化的程度,以及时间快慢的观念皆和地球人类的认知有很大的差别。如果我们再往上比较色界天及无色界天之空间、物质、时间之特性,其和人类的差异性可能远超乎我们可以想像的范围。 对于那些喜欢以“眼见为凭”来判定事物存在性的人而言,要他们相信神或外星人的存在可能相当困难,因为神或外星人所在的六度时空点,和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点不一样,其大小或物质化程度也和我们不同,纵使他们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还以为那是一片轻飘飘的云,或是一粒微小的沙尘。 仔细想一想,人确是非常执着于五官知觉,连对神或外星人也先自我设定成如人一般的样子。如果人类一直以人的特性去推想神和外星人,则人可能永远无法和神或外星人取得连系。 生命的本质——没有生也没有死 其实不管是人、鬼、神或外星人都是生命的一种状态,神佛在天界上的生存,正犹如人在地球上生活一般地自然。虽然我们的肉体在不一样的生存空间(即不一样的六度空间)会以不一样的形态表现出来,但人脑意识的和子却永远跟随着我们。当我们是人时,和子的记忆体便记录着为人时一切喜怒哀乐的感受;当我们死去又不幸成鬼时,和子也记忆着当时的惶恐与无助;而当我们修行有所精进,得道成仙时,和子就记忆着成仙的喜悦与成长。 脑波的组成粒子——和子,自从宇宙形成以来即已存在,和子记忆着混沌初开以来所有累积的知识与智慧。和子所具有的超级记忆库,即使是目前全世界最大容量的电脑也无法与之比拟的。 从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确定的是生命的本质——和子(灵识、阿赖耶识、潜意识)是不变的,是永远跟随着我们的,但我们的外在形态却会随着所处宇宙时空点的不同,而呈不一样的特征。人的生命可用一滴小水滴的故事来描述。有一滴小水滴落在河流里,流进了水库,又随着水管流到了小明家的水龙头,小明打开了水龙头要冲洗被弄脏的皮球,可怜原来明亮晶莹的水滴,现已沾满了油污与黑点,然后被排到又脏又臭的排水沟,再注入河流中。冬天来到,河流中的水滴都结成了冰,等到春天来临时,小水滴才又恢复自由行动,流人大海。然后又蒸发形成云,最后又凝结成小水滴落到地面。在整个过程中,虽然小水滴以不一样的型态出现:流动的水、冻结的冰与蒸发的水蒸气,但我们知道水的基本成分是不变的。 生命在六度时空宇宙内的辗转相承,生生不息,其道理和小水滴的历程是完全一样的。生命的外在表征可能是人、动物、鬼灵或神,但生命的本质是不变的,就如同水滴有时是水,有时结冰,有时又变蒸气,外在特征虽不一样,但水永远不失水的本质。人虽有生死,但生命的本质——和子(灵识、阿赖耶识、第八意识、潜意识)却是不变的。 至此,我们可以把生命做如下诠释: 我们所看到的每一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生生不息的;我们所看到的生命的生与死都只是假象,都只是外在型态的改变而已。其实生命的本质是不变的,每一个生命个体都可追溯到其原来如如不动的真面貌。生命本就是和宇宙一体的,何来生?何来死?你死了,你还是你,死何惧之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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